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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11/27 蒲公英的孩子
蒲公英的遗产
秋 蒲公英老了 子女问 有什么遗产 母亲默默地给每个孩子 戴上一把远飞的伞
我就是蒲公英的孩子,有多少人羡慕那把远飞的伞,羡慕我可以在风中起飞。 从来没觉得自己适合流浪,但既然是蒲公英,便义无反顾地投向天空的怀抱,并且感谢父母给了我飞翔的本领,给了我一片如此广阔的天空。 可是,从起飞的那一刻起,便注定我再不能回头,不能回到那片深深依恋的土地,不能陪在我爱的亲友身边…… 好羡慕一丛丛、一簇簇紧紧依偎的花朵,可我即便扎根,也无法做它们中的一枝。天空虽然广阔,但所有的风雨都必须一个人承受,再没人可以依靠,没家可以歇脚,只能依着风势继续飘摇。 我是一朵风中的蒲公英,只有在梦里才能再次感受家的温馨。谁能告诉我,何处才是漂泊的终点? 2006/11/21 烟雨淮扬从暑假起就计划着要去扬州玩了,结果还是错过了假期和十月的黄金季节。上个周末终于在结束了中期考试那一段很郁闷的日子后,完成了这项工程。 只是那两天都赶上下雨,走到哪都得撑着伞,实在很不爽。虽然扬州是在长江以北,但仍不乏江南的秀美,下点小雨也还不会影响兴致。 第一站到的是镇江,城虽不大,但也花了不少时间找路。镇江可玩的就是金山寺了,白蛇传里法海绝对是个反面角色,所以对这个曾关押过许仙而被水淹的地方并没有多少好感,但奇怪的是这里香火还特别的旺盛,颇有旅游景点一贯的特色。寺庙环境景色都不错,登上塔顶,可以看到长江如玉带般盘绕而过,奔向天际。也许那塔的日常用途之一就是让僧人们解闷看风景呢。 离了金山,又乘车到扬州,找好旅店已是下午,景区都快关门了,又赶上下雨,也没见到传说中扬州很便宜的毛绒玩具市场,只稍微在城中转了下便找了家火锅店腐败了。晚上回到旅馆,打牌聊天看电视是不可少的。 周日本来要早起赶去富春茶社喝早茶的,但听到外边雨正大,还是在床上懒了不少时间,就只能降低早餐标准了。瘦西湖是不得不去的,不过对那里80块的门票很有点愤然。这时就充分显现出扬大的好了,后门就是这样豪华的公园,办年卡就可以畅游。瘦西湖风景很不错,那湖果然是瘦长型的,再加上拐了两个弯,很像是漫步在河边。很喜欢有水有树的风景,虽说雨天可以给这种柔美加上别一番风味,但还是觉得晴朗温暖的阳光会更合我味口吧。 之后又去了个园,四大名园之一。这是一个管盐官吏的宅第,看了它的豪华程度,我们都觉得能攒下那么多钱的官员,估计是个贪官吧。大户人家的小姐,虽说是养在深闺,但如果不像杜丽娘那般娴静的,应该也还可以在自己家的园子里玩得不错吧,而那些没有那么个大园子的人家,小姐们要怎样来消遣呢?是不是就只能看着院子里四角的天空发呆了? 虽然时间很紧了,但还是去福满楼领略了一下淮扬风味,说实话,做的太淡,似乎都不合我们几个的味口。终于在一番周折之后赶上了回来的火车,其中的曲折就不细说了,总之让我们都很不爽。 时间太短,还有好多景点没来得及去,留点挂念给下次吧。下次去,应该是在春光明媚的时候吧。 2006/11/16 一本科幻杂志刊首语里的话在一般人看来,世界上称得上深奥难懂的无非是两样东西:科学和哲学。这两样东西几乎集中了最精英的人类智慧,而且从来没有被穷尽。思考是人类的特质,虽然也有“人类一思考,上帝就发笑”的警句,懵懂过活却始终不是人类崇尚的生活方式。于是世世代代,人类在科学和哲学两个领域前赴后继的殚精竭虑,就是为了拓宽思想的疆域,而今天我们之所以能够拥有足以自豪的精神财富,也正得益于人类思索本能的不断发展。虽然在这个时代,快餐化、潮流化的思维方式已经漫过了思想的刻痕,然而在文学中,所有肤浅的哗众取宠只有被时间“一笑而过”淘洗的命运,天长日久打动我们的,仍然是一种名叫“深刻”的东西。 2006/11/15 化蝶中期刚考完,便有一种感觉,似乎期末也就快要到了。天一下子凉了起来,在那么长的一个夏天之后,冬天已迫不及待了。期待假期的唯一理由便是又可以回家,可以什么都不想地在家懒散一个月。 难道计算机的大三注定就是这个样子?这学期真是郁闷。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,似乎从一开学起就没有觉得特别舒畅顺当过。以前学长跟我说过很多遍:大三不是人过的日子,应该好好珍惜大二。那时总觉得大二也并不轻松,但现在看来,我是在亲身体会他话里的苦衷了。 到了大三,才发现原来最重要的不是学习能力,而是忽悠能力,这半个学期已经证明了我极端缺乏这种能力。比以前都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什么是所谓的“混”,看来能“混得很好”确实是必不可少的本事,否则也就只能郁闷着了。 自己的、朋友的,生活的、学习的,看到太多的“郁闷”——不知道为什么,不断地想到这一个词。真想变成一个天使,能够化解一切的不如意,能让所有人都有完满快乐的生活,而自己也可以一边欣赏着满眼的幸福,一边继续创造更多的快乐,多么美好的生活啊!不过真有点可笑了,也许天使的生活也不能如此完满,即便是力量最强大的神灵也会有无法掌控的事情,耶稣不也是为别人的罪行被钉上十字架的么。忽然想知道,那些寻道修行之人,还有一心渴盼超度成佛的高僧们,在决定追随佛祖之时,是否也曾许下普渡众生的心愿? 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那道“郁闷”的咒符,真想化做一只蝴蝶,自由地飞翔于天地之间,离开这不快乐的地方,追寻花儿的美丽和草儿的芬芳。可是连这逃避的想法也只能是个梦,化蝶的美丽传奇同样不属于我……2006/11/14 The Bard's Song
这歌是从Shane那舶来的,已经在我电脑和mp3中潜伏很久了,也听了好多遍,不过复习操作系统
头痛的时候又翻出来听到,觉得有点特别的感觉,就搜到了歌词,本来想译一遍的,不过现在想去睡了,
等有心情时再弄吧。
先不评价了,贴个链接上来,有兴趣的可以去听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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